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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为挖掘整理家乡历史文化材料,弘扬地域文化做些实实在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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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大哥,一本厚重的书 石普水  

2016-12-02 11:36:36|  分类: 人物人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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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大哥,一本厚重的书

石普水

(1)

我是在7月23日收到冬生哥托人送给我两本书的。

那段日子,我在佐坝乡政府整理土地确权档案资料。在赤日炎炎的日子里,午休时我拿着《悠悠岁月二郎河》当催眠曲。

老实说,我对家乡老人们的书并不是个个都十二分的感兴趣。很多都是随便翻翻便束之高阁。但是,我对宿松地域文化很感兴趣,平常喜欢搜集整理一些相关民间传说故事。冬生哥生于二郎河,长于二郎河,他对二郎河像我对龙湖那样一往情深。

“提起商贸古镇二郎河,总是令人悠然神往,发思古之悠情。”第一眼,我就断定这是一本有分量的书!

冬生哥笔下的二郎河是历史悠久的商贸古镇。当年市场的繁荣,冬生哥引用了一句尽人皆知的话:“(别的地方)买不到的东西二郎河买得到,(别的地方)卖不脱的东西二郎河卖得脱!”

冬生哥是一个有心人,他细心地领悟到人们对二郎河称呼的细微区别:“过去,人们不说到二郎街去,只说到二郎河去;如今,人们不说到二郎河去,都说到二郎镇去。”入乡随俗,风风雨雨70余年,冬生哥对二郎河有独特的领悟。

二郎河是宿松的母亲河,对本地影响极其深远。冬生哥说,文革前区政府所在地本来设在破凉街上,但是它不叫破凉区,而定名为“二郎区”!这充分说明二郎河在地方具有非常强大的影响力。

冬生哥笔下的二郎河是美丽的。古街是“白墙、黛瓦” ,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在蓝天、白云、夕阳的映衬下,古街典雅、灵秀、宛然一幅凝固的历史风景图” 。山村是一幅幅水墨画。他在山清水秀的三冲教了三年书。那里“哗哗的流水,款款而流,你似乎是踏着流水的脚步声,兴致勃勃地欣然前往。……树木茂盛,青翠欲滴……阳光从缝隙里泻下,在清凉的河面缠绵荡漾,绿树与山峦倒映出一幅幅美丽的图案……”

二郎河俨然成了柳宗元笔下的永州山水。 二郎河,发源于宿松三面尖,流经陈汉乡、隘口乡、二郎镇、孚玉镇、五里乡、佐坝乡,注入龙湖。主干长66.3公里,流域面积597平方公里,年平均迳流总量38.522万立方米,史称“雷水”, 隘口以下称二郎河。为什么叫二郎河?冬生哥对二郎河地名的由来进行了探讨。一种说法是因为二郎庙而得名。他援引了《宿松风韵》中关于二郎庙来源的传说,并且进行了修正其中的错误:“双井寺在长溪河与二郎河交汇的里岸” ,冬生哥是严谨的人,他同时还援引《宿松县志》“存心桥”的记载。另外一种说法是因为二郎河而得名。二郎河下面有两条支流,一条走东,一条走西,以前人们叫“两浪河”,久而久之就变成二郎河。

在一篇《读界岭记》的文章中,冬生哥提到界岭柴屋石姓人家有块“乐善好施”牌匾。

《大桥的夏夜》是一篇优美的散文。“当你在大桥上俯瞰大桥的身姿时,你会听到大桥下潺潺流水的诉说,让你把心底的涟漪也会放出,牵着波浪去散步,你会感到心是美的,水是甜的。”

好美丽的文字!

冬生哥浓墨重彩写了《水上运输》,真实再现了上世纪50年代水上运输情景。仔细看来,原来他真的亲身经历了那段难忘岁月。1954年,他进宿松中学一年了,因为家里贫困,休学与父亲一道过了一年水上生活。对于这段刻骨铭心的生活,他写得极其详细,真实感人。

文如其人。冬生哥写二郎河,没有装腔作势,好像是面对面跟人说话似的,轻言细语,娓娓道来,自然而亲切。

《悠悠岁月二郎河》是一本专著,是一本二郎河的百科全书。冬生哥用十一个章节,分别介绍了二郎河的方方面面,诸如集镇、路桥、水域、寺庙、文教、民俗、手工、饮食、老字号商铺等等。

(2)

与《悠悠岁月二郎河》不同,《松窗杂记》内容“杂”。书中写父母,写爱人,写师友,写情感,信马由缰,娓娓道来。饮水思源,知恩图报。他给吴氏宗谱写的谱序。他写家里珍贵的“两份土地房产所有证”影印件。尤其一篇《寸草何能报春晖》感人至深,催人泪下。他的母亲是1959年10月7日活活饿死的。临死前母亲手放在口袋里,口袋里有留给儿子的“13元人民币”!还特意把装米的一个小罐小坛摆在床前,并且“里面的米又增多了一些” !那是发生在“三年自然灾害”时间的事。53岁的母亲宁愿自己活活饿死,也要把米留给21岁的读书儿子!这是多么高尚的母亲!这是多么崇高的母爱!中国的母亲啊!感天地, 泣鬼神!

看到这里,我的眼睛湿了。

冬生哥的妻子贤春,富有传奇色彩人生。

贤春出生时母亲因为她是女儿——而且是家里的第10个女儿,把她放在粪桶里!幸好父亲良心发现,把她从尿不多的粪桶里捡起来。

一条顽强的生命开始了不平凡的人生。她一生坎坷,6岁丧母,7岁丧父,由哥哥嫂嫂抚养。在别的孩子还在母亲怀里撒娇时,小小年纪的她便放牛、砍柴,没有童年的欢乐,自生自长。

她第一个嫂子去世时,她才12岁,便成了3岁甥儿的“母亲”。第二个嫂子去世时,她16岁,又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她白天干农活,风里来雨里去,放牛,砍柴,田里地里忙个不停。夜里,还要细心地抚养着两个“儿子”。两个甥儿一直跟她生活到出嫁。她到婆家当天,一个3岁,一个10岁的孩子,甚至沿路问人走了五、六里路,找到姑姑家。这两个甥儿后来也一直都是由她供养大,读书,成家立业。

结婚后,贤春姐开始艰难的创业。冬生哥父母死得早,家徒四壁。贤春姐起早摸黑,一年做230个工分,还有积肥的60多个工分。空余时间她到田头地角开荒,一年挖红薯17担!在那个缺吃少穿的年月,17担红薯价值不是今天人们能够衡量的!

农闲时她跟男人一道,脚穿草鞋,天不亮就出发,翻山越岭来到一个叫“磨儿冲”的地方砍柴。有一次砍柴回家,由于喝了冷水,突然肚子疼,上吐下泻,几乎是爬着回家……

她是女人又是男人,挑砖回家做厕所,挑红薯到黄梅卖钱,挑竹梢粪箕宿松各地卖钱。

大集体时,男人不在家,一个女人非常不容易。1964年冬天挖红薯,分红薯时已经天黑了,贤春姐把三岁的大儿子放到地里,自己挑100多斤红薯回家。担心孩子害怕,她一边走,一边跟儿子说话壮胆“奀,你在哪里?”“我在这里!”母亲在路上,三岁儿子在地里。最后一担红薯,她把儿子坐在红薯箩里,挑着儿子和红薯,冬生哥说至少140斤!谁不爱自己的儿子,母鸡还知道护小鸡呢!这是万般无奈之举。

“奀,你在哪里?”——那是一个母亲无奈的呼唤!

实行责任制,她耕田、耙田、耖田,冬闲时她甚至到河里挑细沙,把沙里拌水粪,春耕时撤到田里。辛勤劳动换来了丰硕的成果,这一年,她家责任田早稻700斤一亩。赢得人们一致夸奖。

冬生哥写了一段责任田的故事。

1992年,他们一坵离塘很好远的田,干旱时节,他们夫妻俩坐在竹床上看水。深秋的晚上越来越冷,两人瑟缩着背靠背互相取暖。远处传来凄厉的鸟叫,贤春姐说这是人们所说的“鬼叫”!

创业艰难。

现在,冬生哥住在县城的别墅里。然而,一砖一石,都是她们辛勤劳动换来的。

姑娘时,她参加过炼钢铁,当过 “穆桂英队”突击队队长。她三次农药中毒,差点性命不保。

往事不堪回首,这种事太多了。

贤春姐省吃俭用,待客却非常热情。做屋时本来说好了不供饭食。但是大热天她主动煮饭。一个叔叔家的亲戚在黄梅,路过她家本来只想喝水,她留人家吃饭。缺吃少穿的年月,她到邻居家借米也不让饿肚子。亲戚感激不尽。

她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人。附近人家娶媳妇、嫁女她是“牵娘”——她的四个儿女都是人人羡慕的吃皇粮的大学生。附近人家请客办宴席,她还是厨师,她烧一道好菜。

(2010.9.10.教师节)

(3)

看完《松窗杂记》,我接着看《共和国走过之路》。这本书是7年前冬生哥托人送给我的。那时,我还在教初中毕业班政治,犹如成天都吃鱼肉似的,对政治有一种不可言传的腻味感。随便翻了翻目录,里面的内容都很熟悉了,将它束之高搁。

现在打开这本书,第一眼看到的是“石普水先生雅正”——啊!不敢当呀不敢当!冬生哥太谦虚了。我不学无术,腹中空空,“雅正”如何敢当?

空调里阵阵冷风吹来,头脑异常清醒。

首先看到了书中的毛主席像,感觉亲切而温馨。不管现代人如何评价毛主席,我对毛主席的形象永远是正面的。我从《自序》看到《历史的回顾与前瞻——代前言》——破天荒,竟然看了九页书都没有睡觉。平常一般情况下,我中午看书都是“三碗不过岗” ——看不到三页就睡着了。书对我是名副其实的催眠曲。但是这次却看得津津有味。

《共和国走过之路》全书一共四章。分别介绍了抗美援朝、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三反五反、农业合作化运动、知识分子思想改造、反右派斗争、大跃进运动、人民公社、上山下乡、文化大革命、改革开放等建国以来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这些内容对我都似曾相识又兴味盎然。

冬生哥出生于1938年12月,共和国诞生时他11岁,是共和国建设的亲历者和见证者。但是,这本书内容他没有照搬照抄历史教科书,而是博采众长,去伪存真。

书后面他介绍了参考书目录,诸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大典》、《毛泽东传》、《中国共产党的七十年》、《关于建国以来若干重大历史问题的决议注释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演义》、《共和国重大历史事件》、《红墙内外》、《重大决策档案》、《文化大革命纪实》、《反右派始末》、《陈伯达传》、《抗美援朝再回首》、《周恩来传》、《刘少奇传》等39本名著,都是经典的权威著作。

我想,与其说为了写这本书他参考了很多经典著作,还不如说他在博览群书以后才产生写书的念头。

冬生哥博览群书。他在一篇《读书为伴,引领时尚》里专门介绍了他买书读书的情况。他从师范毕业以后就开始买书。以前到县城念念不忘的一件事是到新华书店买书——他父母早逝,“生活、工作靠书给引路”。退休后他到一些大城市,念念不忘的还是买书。家里书从几十本到几百本、几千本。如今,他的龙门花苑别墅二楼有一个专门书房,里面有气派、容量大的书架。书是他的精神世界。

他说:“生活再累也要读书,工作再忙也要读书,收入再少也要买书,住处再挤也要藏书,……多一点书卷气,少一点浮躁,多一点书香。春天,感受一分花红柳绿;夏天,分享一份随凉惬意;秋天,品尝一份山高水长;冬天,领略一份高古宁致——最是书香能致远。”

——“自强的人热爱读书,自满的人放弃读书,自大的人藐视读书。”

我特别喜欢《土地改革运动》。几年前我给两位土地改革亲历者写过一篇文章,两位垂垂老者对自己当年的事很多叙述不清楚。比喻说,土地改革时间,他们说宿松县土地改革时间工作队是“1951年3月4日转战宿松”,宿松“1951年12月土改全部结束”这与《宿松县志》有出入。冬生哥对于土地改革方法步骤,书中记得非常具体,包括:“整顿农村基层组织、宣传政策、深入群众扎根串联,启发群众诉旧社会的苦、明确划分阶级的步骤、没收征收、分田分产、土地复查,确定地权”等八项。这些老人们都说不完整。还有地主的定义:“占有土地,自己不参加劳动或只有附带的劳动,依靠剝削为生的人。”对于“劳动”,书中明确规定“” “每年参加劳动四个月以上才叫劳动”。另外还有“管家”、“破产地主”、“二地主”都介绍得清楚明白。

可以这么说,看过 《土地改革运动》,犹如亲身经历了土地改革。从这个角度看,这本书是一部难得的权威史料。我还着重看了《农业合作化运动》在商品粮指标下面划了记号:重体力劳动者45斤,轻体力劳动者36斤,职工及脑力

劳动者30斤,县城以下32斤;小学、初中生32斤,高中生34斤;城镇居民和10岁以上儿童27斤。食油每人每月半斤。布票70年以前每人每年12尺,1976年以后每人每年16尺,新婚夫妇凭结婚证补助30尺,婴儿出生补助21尺。

这是“统购统销”这一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这是历史史料!

感谢冬生哥为我们留下这些珍贵的真实的权威的历史史料!

(2016.9.12)

(4)


按道理,我应该把冬生大哥称呼为吴老师或者吴校长。

冬生哥是真正的科班教师。1961年宿松师范第一届毕业生。在教师这个行当里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学生时代酷爱音乐,小提琴、钢琴,尤其是脚踏风琴,演奏得心应手,赢得无数羡慕的眼光。一招鲜吃遍天,他鹤立鸡群,成为学生佼佼者。他是学生会宣传部长,每年各种大型集会,他是独一无二的指挥和领唱。春节寒假回家乡村搞文艺演出,邀请他担任黄梅戏里的主角。1661年三月宿松县委宣传部决定派宣传队到程集区宣传慰问那里全县支农教师,他与我大哥带队。仅仅排演三天,演出一炮打响,受到程集区领导、群众和教师们热烈称赞。以致不久县城实验小学、二郎区中心小学校长都动员他毕业后去他们学校工作,后来县和平剧团都动员他去拉琴。热爱家乡的冬生哥最终还是回到家乡。他相信是金子哪里都发光。他不止会拉琴,会唱歌,更加会教书育人。他文武全才,中小学各门功课都能带,而且都能带好。教育局在铜铃初中开展教研活动,冬生哥唱主角,在在100多人面前上了两节公开课,他挥洒自如,教学有方,赢得全县领导教师的一致称赞。酒香不怕巷子深。一段时间,附近湖北黄梅县、江西九江市的教育部门兄弟学校来铜铃学校开展教研活动,依然是他唱主角,听课者好评如潮,一时间声名鹊起。他是响当当的骨干教师,中考成绩全县名列前茅的毕业班班主任。不久他走上领导岗位,先后担任铜铃初中教导主任,校长,二郎成立中心小学校长一直到退休。并且多次评为乡、县优秀教师、先进个人。

我叫冬生大哥已经50多年了,习惯了,改不了口。冬生大哥与家兄是第一届宿松师范最要好的同学。是情投意合的好兄弟。读书期间在一个床上睡觉,是同窗好友的好友。兴趣相投,情投意合。学生时他就来我家,毕业后彼此一直作为亲戚走动。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亲戚还要亲,甚至比兄弟感情还要深!他说:“真诚友谊如诗。三五知己,志趣相投……岂不快哉。”

在我心目中,冬生哥是一个难得的完人。

古人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国、平天下”那是读书人的伟大志向,是理想追求。虽然冬生哥在1969年被社会各界推举他为二郎公社革委会主任。三年后,他审时度势,辞官不做,坚守教育战线。冬生哥不是官,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在芸芸众生中,他一生注重修身、齐家,是我敬仰的人生楷模。

冬生哥是一个有修养的人。平常见人都是笑眯眯的,说话轻言细语,娓娓道来。处事不急不缓,宰相肚里能撑船。他是一个缓性子,好像没有脾气似的。我大哥是一个急性子,所以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不久前我在山水公园看见冬生哥夫妻俩散步,觉得像他又不像。78岁的人了走路还是那样步履轻盈。我赶快紧走几步追上一看,果然是冬生哥。面容清瘦,精神矍铄,身板挺直。丝毫没有一丝

老态,更没有一点龙钟。一棵不老松啊!不老松!更加让人惊讶的是住别墅的贤春姐手上还捡了好几个矿泉水瓶。她的儿子们都是有钱人。然而几十年养成的勤劳俭朴的习惯,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根深蒂固,改不掉的。难得啊!难得!

冬生哥和贤春姐相依为命如今已经整整半个多世纪了。五十多年来,他们夫唱妇随,风雨兼程,艰苦创业。对于夫妻关系,冬生哥有一段相当经典的格言,他说:

“夫妻之间生活不是战场,无需一争高下……亲人是一世的缘分,下辈子无论爱与不爱,都不会再见;爱人是一辈子的相守,多给一些温暖,便不会有怨。”“好男人宽宏,任女人海阔天空;好女人贤惠,处处往男人脸上贴金。”

——多么经典的人生格言啊!

为了一个 “家”,夫妻俩白手起家,种庄稼,养鸡,养牛,养猪,养母猪。开始家里一连死了6头猪,为此冬生哥自学兽医,后来一连养了9头母猪和大肥猪。

他们1983年开始修建住房,1985年已经修建了三间大瓦房,还有猪栏、牛栏。1988年秋天回老家建楼房。芝麻开花节节高。2000年住进县城买套间,2006年住进了龙门花苑别墅。

他们节衣缩食供养儿女读书,5个儿女四个大学生,个个都参加了工作,如今都飞黄腾达,事业有成。

唯独大女儿在困难时期没有读书,这是夫妻俩一生的遗憾!

在二郎河西石竹的老家,冬生哥写了一幅春联:

“笑对世上风风雨雨,敢问人间是是非非。”他有一副好心态。他 “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跟人计较,不跟自己过不去。自行其乐,一笑了之。”他说“人活着是给自己看的,别奢望人人都懂你,对你友好。”

冬生哥酷爱读书,读书成就了他。他是名教师,名校长。还自学成为兽医,自学成了医生——他找到了一种名叫“心可舒”的中成药,竟然治愈了贤春姐多年的心脏病。

冬生哥是一个凡夫俗子,但是却有真知灼见。你看——

“所谓大人物就是不断努力的小人物。”

“所谓朋友,就是将你看透,还能喜欢你的人。”

“所谓成功,不过是站起来比倒下多一次。”

“所谓门槛,过去了是门,过不去是槛。”

“所谓知识,就是一种求知者吃得越多越觉得饿的东西。”

“人生就像一杯茶,会苦一阵子,不会苦一辈子。人生像喝茶,慢慢品。”

人生该怎么走?在于自己选择 ——“选对老师,智慧一生;选对伴侣,幸福一生;选对朋友,甜蜜一生;选对环境,快乐一生。”

“老年之乐,不再是向大自然进军,不再是去占有多少财产。老年之乐,在于随遇而安……不再去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老人当如水。”

老子说“水为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老年当如水之静,如水之善,如水之韧,让心态如水。

天时地利人和。我觉得冬生哥似乎都占。人生得意须尽欢,冬生哥真的春风得意马蹄疾。他的成功不仅仅是“选对伴侣,幸福一生”;不仅仅是他人生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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