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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村学究先生商榷 作者:黎承旺  

2014-09-01 19:47:11|  分类: 书信往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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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村学究先生商榷

黎承旺


读了村学究先生《<<黎氏族谱>,难解黎元洪身世之谜》一文后,方“如愿一睹”(湖北大悟县展示的珍贵的文物资料)《黎氏族谱》的部分“尊容”。借此,与学究先生商榷几点:

    1.该文在“黎元洪一支的世系完整无缺”一节中,先说“黎旭为弟”,紧接着说舜臣、舜元“随伯父黎旭同行”,先生可能是笔误,建议改为“随叔父黎旭同行”。

    2.在此节中,先生又说“黎元洪便是舜臣这一支派的后裔,是舜臣的第13代孙”,紧接着又说“黎舜臣传到黎元洪的曾祖父黎世义已历9代”。那么,黎舜臣传到黎元洪只能已历12代(这“只能已历12代”几字下文我还要用到)。

    3.该文在“黎元洪身世的‘鄂之黄陂’与‘皖之宿松’之争”一节中,原文引用了我的说法,宿人黎次山25岁(同治癸亥1863年)次山管带湖广督标精锐左营,大概就在这一年或稍前结识了黎元洪母亲陈氏”。学究先生接着又写到:“黎元洪生母为陈氏,此说未必无据,然而证据又何在呢?”黎元洪生母是不是陈氏,我拿不出证据,我是听族中长者说的,他们说,次山在湖北当官时,在花行里(我先前的博文隐去了这四字,是出于对总统及其後人隐私的考)结识了陈姓姑娘,生下了元洪。次山与陈氏分手的时候还把自己的照片送给了陈氏,照片的背面写着:“此乃尔之生父皖宿人氏。”对于送照片一说,我在写博文初稿时还怀疑过,那时有没有照相机。我翻阅了一些资料,证明那时照相机已传入中国,黎次山的叔父黎道钧在湖北做官,与洋人打交道谈租界事宜,次山有机会拍到自己的照片送给情人,留给儿子作纪念(从“此乃尔之生父皖宿人氏”看分明是留给儿子的)。至于黎元洪生母是不是陈氏,你周启志先生,还有裴高才先生、侯杰教授都说黎元洪生母是陈氏,你们说的不就是我的证据么。

    4.在此节先生也提到我所说陈氏母亲初生黎元洪的问题,我是根据侯杰教授《百年家族·黎元洪》一书的内容作出的推理:“十三岁多(虚龄十四)的陈氏生黎元洪,这一点说得过去,陈氏再生出比黎元洪大六岁的黎元平以及已夭折的黎元圣,这在情理上就说不过去了。只能作出这样解释:黎朝相还有个前妻,生了元平、元圣,再续陈氏。元洪是陈氏的初生子”。而你说:陈氏嫁黎朝相时虚岁14,绝不可能14岁还能生育黎元圣,黎元圣应是黎朝相前妻所生。婚后黎朝相携陈氏回黄陂,不久便首生黎元洪。”老实说我读不懂你的这些话,你我所说风馬牛不相及,不是一码事。我只想在这里就我先前所说再补充一点:“年仅五六岁的黎元洪,曾经和比他大六岁的姐姐元平一起在街头流浪,靠乞讨勉强维持生计。”哥哥元圣夭折,姐姐元平长大以后嫁给武昌一个平民之家,并有生,留有后代(《百年家族·黎元洪》一书我手头暂无,也懒得去找,记得上是这样说的)。如果元平、元圣、元洪都是同父同母所生的话,陈氏未满八岁能生出元平吗?元平、元圣、元洪不是异母所生又怎样解释呢?奇怪的是,黎元洪做了副总统、大总统之后也没有去找找近在咫尺又同父同母同苦同难的姐姐,她可是唯一的“皇姑”啊!黎绍基、黎绍业也没有去找找自己的姑姑及其後人,黎元洪的孙辈也没有去找找自己的亲姑奶奶的後人,这是为何?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

    5.在此节中,学究先生还写道:“黎承望还认为:黄陂黎氏自洪武初年迁入至清同治三年(1864年)黎元洪出生,已历500年,从黎舜臣至黎元洪仅历13世。也就是说黎元洪家族的男子平均38年才能生出下一代男孩。代代平均如此,这族谱的“系统性、科学性、真实性”,足以让人生疑。”在论证自己观点时,如果要用到“引用”这种论证方法时,不管是“原引”还是“转引”都要忠于原文、原意,尤其是数据不能改动。请看,我的原文是: 明洪武初年(1368年)至民国三年(1914年)已历546年,正常的繁衍总应该有十八九代人了,这十八九代人的生庚嗣息,区区八本小谱怎能承载得下,必有散失的,遗漏的,抑或有断代的,连接不起的。又据侯杰教授《百年家族 ·黎元洪》书后所附之黎元洪家族年表来分析,自1368年(明洪武初年迁入)至1864年(清同治三年黎元洪出生),已历500年,从黎舜臣至黎元洪仅历12世。将500÷12≈42(年),也就是说黎元洪家族的男子平均42年才能生出下一代男孩。单就个例是可能的,代代平均如此,这族谱的系统性、科学性、真实性,岂不是让人疑窦丛生,怪不得总统先生也难自圆其说 先生在转引我的博文时,怎能随意将我的“仅历12世”改成“仅历13世”,又将平均42年传一代,改成平均38年传一代。如果是我算错了账,先生指出,我会心悦诚服地接受,并自我纠错。将人家的数据改动,靠近自己的观点,这无论如何说不过去。治史、写论文不同于写小说。写小说,只要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可以借助夸大夸小、渲染烘托的手法来虚构一些情节。治史、写论文讲究严谨。

    6.在此节末尾,先生颇有高见地总结说:“关于黎元洪身世的“鄂之黄陂”与“皖之宿松”之争,黎氏族外之人还真难断其是非曲直。”我还想就你的高见作更进一层的补充:黎元洪身世扑索迷离,不仅黎氏族外之人难断其是非曲直,就是黎氏族内之人也难断其是非曲直,只有总统後人或许心里明白。老实说,我也曾试图向总统的一位後人投递过我的文章,不知收到没有,未见回复,或是不屑回复吧。我手头也还收藏了一些黎次山作了古的孙辈、曾孙辈的照片。黎元洪的照片与他们的照片比,很有些相似之处,我也懒得发了,恐受过分“攀附”之嫌。如果借助DNA技术,他们与他们愿意吗?

    7.该文在“黎元洪系出太平天国洪秀全家族吗?”一节中,学究先生写道:“民国三年之前黄陂黎氏曾修过《黎氏族谱》,现存无多,只有一部原由黄陂县立第九中学教师黎少川保管,后移交其堂兄弟保管。经查明,此谱不仅未有元洪记载,即其祖父及近支嫡亲,均无踪迹可寻。一九二四年黎大钧发起修订黎族宗谱,方开始谱入元洪一支,集稿完毕,尚未成印,抗战时期正副谱储藏于武昌千家街宅内,又复散失。”本人笨拙,读不懂先生的这处文字。我只能试着作这样一些理解:民国三年以前,黄陂黎氏修过《黎氏族谱》,元洪一支不在其列。民国三年(一九一四年,你先生误作一九二四年)黎大钧发起修订《黎氏族谱》,即大悟县展示的那8本谱,方谱入元洪一支,请进了这位“天外来客”。可后面又说:“集稿完毕,尚未成印,抗战时期正副谱储藏于武昌千家街宅内,又复散失。”难道是民国三年(1914年)黎德芬修过一次以后,时隔十年的1924年黎大钧又发起修订而流产吗?这样,黎大钧谱方谱入元洪一支之说与黎德芬已谱入元洪一支之说,不就互相矛盾吗。先生怎能以己之昏昏,使人昭昭呢。

     8.该文在“黎元洪系出太平天国洪秀全家族吗?”一节中,还提到黎元洪与側室黎本危口角一事:(许兆龙)亲闻元洪不准本危今后再姓黎。危亦答:“尔不许我姓黎,我仍姓危可矣,但是尔(指元洪)能姓黎吗?亦应复尔姓。”黎危二人口角时,清帝已位,黎元洪已被呼“万岁”,再不是“洪杨末年避乱流浪”的黎元洪,如果真姓“洪”,他完全可以完全应该堂堂正正地归宗姓“洪”。作为小妾在大丈夫面前顶嘴:我可以姓危,你却不敢姓洪。这不分明找死吗?黎危二人口角,黎元洪吞声忍气,肯定有他的难言之隐,“隐”什么呢?危红宝作为一名青楼女子,黎元洪的小妾,对于丈夫黎元洪的身世肯定有所耳闻,对于自己婆母的身世肯定有所耳闻,口角时危红宝回答黎元洪的话,难道我们不可以读出一点新意:你(元洪)不许我姓黎,无非我是一名青楼女子,你娘,你娘能姓黎吗?你呢,是黄陂黎吗?人家报纸上不是明明白白地写着:“黎黄陂不是黄陂黎”吗!我还长了一双耳朵,我还认得几个字呢!

   9.从该文末尾发出的大悟县展示的黎德芬主修的《黎氏族谱》的图片看,参修的主事者就德芬、德英、大元三人。而德英、大元还主要是跑跑路,做做采访,大元管管钱,做做现金保管(兼理),督修、总理、采访、录稿全是德芬一人,修谱的实力是否有些单薄。再从该谱谱序看,此谱是始修,始修于民国三年。当然,此谱中还有一个“创修叙”,“创修”的图片你没有发出,从红色封面上的“中华民国三年岁在甲寅季秋月创修”字样看,创修也是1914年。“创修之前还有一个“原叙”,“原叙”不知叙于何年,可能是1850年吧。公元1850年距黎旦叔侄由江西迁黄陂已480多年,此时才正规地修一次谱,此后63年又搞两三个人修一次。你是谱牒专家,应知道如此修谱,怎能保证“黎元洪一支的世系完整无缺”?所以,大悟展示的《黎氏族谱》里才会出现黎舜臣至黎元洪已历12世,平均每隔42年才能传一世的现象。现代社会一切都发展了,人的寿命长些,生育期也会长些。古代的人,40岁不到就垂垂老矣。请看韩愈《祭十二郎文》:“吾年未四十,而视茫茫,而发苍苍,而齿牙动摇。”像这样的人,还能生育吗?黎元洪一支平均每隔42年才传一代,这样的神话,我是绝对不能相信

    黎元洪生在黄陂,长在汉阳天津,清宫档案填黄陂,发迹于武昌,魂归于汉阳,尸骨抛撒在武汉大地。武汉人出巨资为他修陵园、立铜像,人称黎黄陂,大悟还展示出一套“珍贵的文物资料”《黎氏族谱》(只可惜那谱仅用40余字就打发了一个首义都督、民国首位副总统,他的小妾、子女不见名氏,他的“委任状”也未在谱首印出),他和他的子孙们在自己的籍贯栏内填黄陂,这无可厚非,我并无反对之意。骆家辉如果填表,在“国籍”栏内他肯定填“美利坚”,但看他那长相、思维、意识、言语、行为等,跟奥巴马、克林顿就有不同之处,因为他们的“身世”不同。我要指出的是:“籍贯”与“身世”这两个概念的内涵总是有些区别的,我论及的是黎元洪的“身世”。

  附:村学究先生《黎氏族谱,难解黎元洪身世之谜》

   《黎氏族谱》,难解黎元洪身世之谜 村学究 原本关注《黎氏族谱》的人并不多,因纪念辛亥百年的热炒,关注和研究黎大总统的人多了起来。毕竟《黎氏族谱》传世不广,未必都能如愿一睹“尊容” 黎元洪一支的世系完整无缺 据本谱载:黎元洪这一支祖籍江西豫章(今南昌),约在明朝洪武年间,黎旭、黎旦两兄弟由江西豫章的碎瓦墩迁至湖北黄陂。黎旭为弟,膝下有五子,仅长子舜臣、三子舜元随伯父黎旭同行。他们的出发地“碎瓦墩”是个讹传的地名,在今南昌的移民始发地只有筷子巷和瓦子角二处,筷子巷保存下来了,而瓦子角已荡然无存。瓦子角原本是说书、演戏的勾栏瓦舍,毁损后若大场地尽为残砖破瓦,故名瓦子角,这片废墟便成为移民集散的场所。故可推断谱中记的“碎瓦墩”是瓦子角。所謂“墩”,破砖破瓦堆积如墩状,亦证“碎瓦墩”是瓦子角的讹传。因移民需从瓦子角中转,因此可断定黎旭、黎旦两兄弟是豫章籍。黎旭始居黄陂中和乡,复迁黄陂北乡黎家楼。黎舜臣原住黄陂小西门外大板桥,几经辗转,最后定居在黄陂新城乡的黎家河(今属大悟县)。黎元洪便是舜臣这一支派的后裔,是舜臣的第十三世孙。黎舜臣传到黎元洪的曾祖父黎世义已历9代,族裔分布在黄陂、孝感、商城、罗山、安邑(黄安)等地。黎世义生有二子,长子国荣,次子国彦。黎国荣亦有二子,长子即黎元洪的父亲黎朝相。从《黎氏族谱》的世系所载,自黎舜臣至黎元洪一代,中间无断代的缺失环节,所载资料应是基本可信的。  且慢轻言“可信”,某些个事当你深信不疑时,质疑便不期而至。 黎元洪身世的“鄂之黄陂”与“皖之宿松”之争 黎元洪,字宋卿,湖北黄陂人。如同旧时达官习以藉贯为名,如张居正又可称为张江陵,黎元洪称黎黄陂,即是对藉贯的认同,这是无可非议的。不料有人提出黎元洪藉贯是安徽宿松县。话题得从民国之初说起。 早在武昌首义后的第七天,《神州日报》上就发表了署名为鄂中武士所撰写的《革命军总统黎元洪小史》一文称:“其先世为皖之宿松人,自其祖与父经商于湖北,遂改入黄陂县籍”。1911年10月21日出版的《中华民国报》第一号上发表了题为《黎元洪》的文章,所刊载的内容与《神州日报》基本相同,1912年一家小报刊出了一条轰动性的花边新闻,其通栏大标题为《大都督后院泄天机,黎黄陂不是黄陂黎》。报界纷传的这些文章,黎元洪肯定是读过或听到过的,黎元洪的态度是姑妄听之,不予反驳,给人的感觉是他对祖藉宿松的默认。不过,面对众说纷纭,终感众口铄金之危,黎元洪决定正式向黄陂黎氏认祖归宗,委托黎大钧组织族人修编了现存于大悟档案馆的《黎氏族谱》。 “质疑”并未就此嘎然而止。时至20世纪80年代,由中华书局出版,李新等人主编的《民国人物传》第二卷中所载张振鹤撰写的《黎元洪》沿袭了《神州日报》的说法。1985年3月《宿松名胜》名人小传中也记载:“黎元洪原籍宿松松塘庄,后因其祖父在湖北经商,遂入籍黄陂。”后续还有猛料。黎承望发表 《也说黎总统身世“谜”》(《发展论坛》2010年第11-12期,安庆市人民政府主办)称:宿松黎氏“25岁(同治癸亥1863年)的黎次山任湖广督标精锐左营管带,大概就在这一年或稍前他结识了黎元洪生母陈氏。26岁时调直隶正定营、山西绛州、蒲州练军等营,这一年黎元洪出生。黎次山结识陈氏的时候,才二十五六岁,家中有正妻汪氏,已生二子,尚未到纳妾的年龄,要为自己的前途考量,抛下陈氏奔赴山西、直隶,可能就在这时或稍后,黎朝相续娶陈氏是有可能的事。” 黎元洪生母为陈氏,此说未必无据,然而证据又何在呢?侯杰的《百年家族黎元洪》书末附录一“黎元洪家族世系简表”栏内说黎元洪还有个哥哥叫“黎元圣”。陈氏嫁黎朝相时虚岁14,绝不可能14岁还能生育黎元圣,黎元圣应是黎朝相前妻所生。婚后黎朝相携陈氏回黄陂,不久便首生黎元洪。黎承望认为,宿松黎次山是元洪生父,黄陂黎朝相是元洪养父,这就是黎元洪的双重身世“谜底”。如果基于这种考量,民国初期在外界纷纷传说

黎元洪系宿松人氏时,他听之任之,不予反驳,就属情理中事。如果基于这种考量,民国三年在时局“变乱纷乘”,元洪寻找生父未果的情况下,他暂入鄂黄,“寄籍江夏”也属情理中事。黎承望还认为:黄陂黎氏自洪武初年迁入至清同治三年(1864年)黎元洪出生,已历500年,从黎舜臣至黎元洪仅历13世。也就是说黎元洪家族的男子平均38年才能生出下一代男孩。代代平均如此,这族谱的“系统性、科学性、真实性”,足以让人生疑。宿松黎氏从明洪武二年至黎次山的大儿子宗斡出生(咸丰六年,1856年),487年间已历18代,平均约27年,这才符合平均30年繁殖一代的规律。又,民国四年六修的宿松《黎氏宗谱》共39卷另加卷首计40本,民国三年所修大悟《黎氏族谱》才8本。两者为何有如此巨大的悬殊?表面上虽是篇幅的对比,实际上是人丁的对比。宿松《黎氏宗谱》民国四年六修之后,尚有七修、八修,而大悟《黎氏族谱》在民国三年修过之后,不曾有过续修,这又是为什么呢?或是黎元洪有难言之隐?如果基于这种考量,黎元洪及其子孙对于他们的鄂籍族谱、祖坟、神主牌位、黄陂乡亲的处理方式方法也就完全可以破解了。 关于黎元洪身世的“鄂之黄陂”与“皖之宿松”之争,黎氏族外之人还真难断其是非曲直。

   黄陂《黎氏族谱》序关于黎氏迁徙的记载   黎元洪系出太平天国洪秀全家族吗?

《黄陂文史》第一辑曾刊载原上海文史馆馆员薛民见的文章《黎元洪姓氏之谜》。其父薛端性在民国元年前后撰写过《华阁随录》手稿,抗战时毁于兵燹无存。《华阁随录》竟石破天惊似的提出“元洪的祖父国尧,本来姓洪,与洪秀全同族,太平军初克武昌后,即官于斯……”。薛民见据其父的《华阁随录》手稿,及自已采访所得,提出数点论据以证其事。兹整理如后: 元洪祖父国尧实姓洪,原系太平天国要员,官于武昌。太平天国失败后,为避免搜捕,更不得不改名换姓,匿居黄陂僻乡,以避清廷耳目。命子改名朝相,字以辅臣,均寓不忘天朝之意。长孙命名元洪,元即原,与源亦同义,显系寓洪氏之意。 在天津元洪宅内祠堂中,检查其历代祖先神主,除元洪父亲朝相,母亲陈氏,继母崔氏各神主写有生卒年月日外,别无官职;各神主新旧、大小、木质、式样,均不一样,似非事后追立者。其祖父国尧、曾祖父世义神位,除名字外未注一言,似有难言之隐可知矣 民国三年之前黄陂黎氏曾修过《黎氏族谱》,现存无多,只有一部原由黄陂县立第九中学教师黎少川保管,后移交其堂兄弟保管。经查明,此谱不仅未有元洪记载,即其祖父及近支嫡亲,均无踪迹可寻。一九二四年黎大钧发起修订黎族宗谱,方开始谱入元洪一支,集稿完毕,尚未成印,抗战时期正副谱储藏于武昌千家街宅内,又复散失。 元洪出生于黄陂县塔耳乡东厂畈沙岭岗,元洪母亲确系流浪至此待产,元洪实非本地人,系在洪杨末年避乱流浪抵此者。 据原湖北省文史馆馆员、武昌首义时曾充湖北陆军第十六团团长兼汉口守备司令之许兆龙云及:一九一二年(民国二年,时日已失记)。以有要事就商元洪,冒风雨过江,值元洪与侧室黎本危(原名红宝)口角,因嘱传达停接来宾。许以师生同事关系,且与本危又属素识,故未经传达,径自入室,亲闻元洪不准本危今后再姓黎。危亦答:“尔不许我姓黎,我仍姓危可矣,但是尔(指元洪)能姓黎吗?亦应复尔姓。” 湖北省政协《辛亥首义回忆录》主编贺觉非在研究此一问题时亦提出:“元洪家庭生长在十九世纪黄陂僻乡,既非读书世家,又非资产阶级及地主官僚家庭,取名之文雅,实不类当时农村常用之字义,似有其客观因素存在”云云。吴江杨天骥,字千里。曾任政府秘书长,后知无锡县事。—日傍晚,因要事求见黎于寓所,见其纱袍黑褂奠祭于堂,所设灵位则有洪国游(洪国游系洪秀全祖父)。

  这些论据未必见之正史,或是采于稗官。于是武汉大学治辛亥史专家萧致治教授认为,其所根据的证据多系传闻与猜测。其实反映的是当时民众对武昌首义的认识,并根据他们对历史的理解,做出这种多多少少看似有几分附会的牵强解释。在这种牵强解释的背后是民间因武昌首义而唤起的对太平天国的回忆。 当然,黎元洪祖父或曾参加过太平天国、或是洪秀全族人,倘若能挖掘出新的史证,恐怕这又真是一个“石破天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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