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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 松 古 今 纵 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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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松县志(1978~2002)〉勘误拾遗》序 勘而少误,拾而少遗——修方志的另一种非常之道 孙立周  

2012-12-03 17:28:10|  分类: 序跋选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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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松县志(1978~2002)〉勘误拾遗》序

 

勘而少误,拾而少遗

——修方志的另一种非常之道

                                                   孙立周

今年五一假期,我带女儿去白崖寨,回来后,有不少关于白崖寨的史迹需要作进一步的了解,于是,我就开始搜集一些关于宿松地方史的资料。接下来,我又在策划一个主题为“同马大堤的长大文化气象”的乡土史室外活动课,需要去搜罗整理更多的乡土史资源。恰巧在学校资料室,看到有《宿松古今纵览》一、二辑,就借来查阅。从这两本书,我方知有号“廖理南”者,为宿松地方历史文化做了那么多的采撷挖掘工作,方知有那么多的作者为传承宿松地方历史文化做了那么多不平凡的奉献,顿时心生敬意。尽管当时翻阅的时候,感觉这两本书有很多不完善之处,但我从阅读中,还是收益颇丰,对我后来成功开展室外活动课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在活动课结束后,我给廖理南先生写了一封邮件,真诚地表达了我的感谢崇敬之情,同时附上了两篇喝茶日记,涉及我白崖寨之行的观感和学史读史的一些观点。很快,理南先生给我回了邮件,并给我打来电话,其中对我褒奖之语不少,我当时也没怎么往心里去,权当是廖先生的客套和鼓励而已,我和理南先生的“空中接触”也就到此为止。

前几日,我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是廖老师打过来的,于是我回拨过去,电话里,廖老师问我最近忙不忙。我初以为廖老师只是问候寒暄几句,答曰正常做事而已,谈不上很忙。听我如此说,廖老师问我能否试着给他主编的《〈宿松县志(1978~2002)〉勘误拾遗》写篇序文,我当时觉得这是个“天外话题”,根本没有想到,因为哪个编著者或作者会找一个未曾谋面、仅有过一次“电波交流”的普通人来作序呢?不过,我倒也没有特别的惊诧,想必廖老师是深谙老子“高下相盈”、“高以下为基”这些思想的吧,他大概是一个做事有“非常之道”的人。我也就没有立即拒绝,一来推断廖老师这个人大约是相信自己有“一眼看准”的特别洞察力的,二来觉得我是一个平头百姓,不正是一个标准的“基下”角色吗?若是不顾浅薄,以寻常之人,来试着响应廖老师的“非常”创想,也未必不是合适的事,这样就连序文诞生记也可以因此带上些许“非常”的色彩了。

于是,我按照廖老师的指点,在网上查找到《〈宿松县志(1978~2002)〉勘误拾遗》的网易博客。初略看下来,让我惊喜的是,《〈宿松县志(1978~2002)〉勘误拾遗》的确是有“非常道”的一本书,其“非常道”首先体现在从“勘误”入手来写方志,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居里夫人女儿琦瑞娜的故事。物理学家朗之万曾给科学家的孩子们上课,他在课上说:根据阿基米德原理,物体浸入水中必将排除相同体积的水,为什么金鱼放到水中却不会排出水呢?孩子们个个绞尽脑汁想找到问题的答案,有的说金鱼的鳞片有特殊的结构,有的说金鱼的身体到水里会收缩,有的说阿基米德原理只适用于非生物。居里夫人的女儿琦瑞娜独辟蹊径,找来一条金鱼,放进水里,结论出来了:金鱼在水里也是要排水的。

一个孩子用一条金鱼,解决了朗之万有意设置的一个错误结论,启示何其深刻。在很大程度上,科学发展的历史,就是从犯错到勘错这样一个不断循环反复、向前进步的过程,因为有谬误不断得到纠正,科学才得以无限地向真理靠近。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过程,又何尝不是如此?正是因为有十一届三中全会全面纠正十年文革的错误,新中国才得以再次迈上正确的康庄大道。因此,以“勘误”之形式修方志,乃正是与历史本身发展的正道相契合的。

修史大多用的是文字记录的方式,有记录,就难免有记录的错误,有记录的错误,就有了勘误的必要,要自勘,要他勘。老子说,“学不学,复众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从修史的角度来理解这句话,有两重意思。第一,做勘误的工作,很难,要学人所未学,学人所不学,不带私心。第二,做勘误的工作,很重要,有勘故少误,可以去伪存真、正本清源,可以匡正补全他人的过错,尽可能还原历史本来的自然面目。

勘误之难,还有更多的原因。首先,勘误者要能象小女孩琦瑞娜一样独具慧眼,要有“于不疑处有疑”的智慧,还要有挑战传统和权威的勇气。其次,勘误者在有了质疑或的确发现错误后,要当琦瑞娜,去做着实细致的实证工作,不然可能越勘越误。梁启超先生说,“无证不信”,落实在修史上,这便是繁琐枯燥的考据工作。在《〈宿松县志(1978~2002)〉勘误拾遗》一书中,“纠错校正编”、“考证求真编”都是做这样的校勘信证工作。如张振华先生根据西汉初的郡国并行制,透析地方侯国与县的差异,查引原始资料,对松玆建县之始所作的考辨,科学严谨;刘文彬先生为求得1983年6月全县受暴雨灾害的准确田亩数,甚至公开“否定”所谓的“政府行为”;吴自立先生在编目设置的合理性、内容分类的规范性和统计数据的准确性等等方面,提出了中肯的意见,对诸多史实有疑混处,更是做了大量的归类梳理、罗列,功夫下得细而实。老子有言,“天下大事,必作于细”,编者与作者这种细致入微、实事求是的修史作风,体现的是高度的历史责任感,实在让人钦佩。第三,勘误一般意味着要指出别人的错误,这通常被看作是很得罪人的事,甚至会招惑麻烦。古今中外,因直陈他人错误而使个人遭受灾祸打击的案例实在太多,所以,勘误者大多要有将个人得失毁誉置之度外的高尚境界,要有敢于担当的历史使命感,要有刚直不阿、坚持真理的正义精神。其实,琦瑞娜是纯真无邪的,她丝毫没有不尊敬朗之万的意思,拿来鱼儿做实验,更不是故意要让朗之万出丑,跟朗之万过不去。历史的勘误者,也大多是怀有这样的赤子之心,他们是“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的,他们是善良敦厚的,值得我们敬仰!

勘误者可敬,出错者也不可恶。以我多年教书的经验知道,如果学生口头答题或书面答题出错了,从来没有谁是恶意犯错、知错故犯的。正因为如此,我从不指责答错的学生,更不挖苦他们,因为我知道,学生答错了题,考出了低分,最难堪难受的,是他们自己。我们何不以这样的包容心来看待历史长河中犯了错误的人呢?在所有的修史者中,不排除有以美言市尊的小人,歪曲事实,甚至胡编乱造,但更多的人犯错,乃是出于各种不得已的主观或客观的原因,比方说,因为个人识见的局限、史料的不足、或慑于暴力的淫威等。再以辩证的观点来看,不正是因为有人出了差错,才使得勘误者有误可勘吗?我们每个人,大多都是双重的角色,是勘者,指正别人的错,也是误者,别人也在指正我们的错。抱持着这样宽容的眼光来看历史,我们看到的会是更有人性、更有理性的美丽历史!

《〈宿松县志(1978~2002)〉勘误拾遗》创作团队的“方而不割”,还可以从另一个方面看得出来,那就是他们不光是在做着勘误这种“挑刺找岔”的活儿,他们还在一个劲地做着自己的另一份事,只不过这份差事看上去相当卑微,那就是拾遗。我记得儿时缺粮的岁月,每逢地里的麦子或黄豆收割完了,就有大人小孩提着篮子或系着兜子去捡麦捡豆。能捡到的麦子豆子,既不多,也不好,或小或瘪,但在那个吃不饱肚子的年月,捡麦拾豆,既减少了浪费,又能让穷人多些粮食冲饥,是一件相当快乐的事,令我至今回想起来,依然心生温暖。如今,饥寒的时代早已逝去,有谁还会去做“拾遗”这种穷苦人做的事呢?能僇力耕种好自己的几分责任田,就不错了。

可是,廖老师偏偏带头,默默地走进了历史的田野,默默地细细搜寻,默默地俯身捡拾,默默地充当起了一个历史“拾遗者”的角色,让人肃然起敬。“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廖老师远离了喧哗,独自走进了寂寞空旷的历史原野,这难道不是“独异于人”的“非常之道”吗?那么在这历史的旷野里,以理南先生为首的“拾遗”团队,又为我们拾回了哪些遗失的宝贝呢?

在“史料补充编”有《1990~2002年全县出生人口性别比示意图》、《1978~2002年若干年份县内运输车辆运营情况统计表》、《1997~2002年全县金融机构存款利率调整一览表》、《1978~1999年全县农村电话资费变动情况一览表》、《1978~2002年全县职工人均工资及农民人均纯收入一览表》等一系列一手原始的图表材料。这些图表,也许如捡回来的小而瘪的麦子,一点都不好看,可是却那么生动而真实地反映了我县一定时期内城乡经济、社会和人民生活的历史变迁,这些图表,如同一张张未经艺术加工的历史老相片,真实地记录着历史的原貌,正因其真朴,才更显其珍贵的历史价值。若是今后有史学工作者要作地方史更细的分类研究,去研究地方的人口史、金融史、通讯史、交通史、经济生活史,这些图表对于研究者来说,乃如获至宝。往大处讲,在一个国史研究者的眼中,这些图表,同样具有宝贵的史料价值。

在“艺文选粹编”,理南先生拾到的是诗、歌、联、文,是艺术化的史料。文史一家,诗文不仅是艺术,也是记录外在世界的史料,更是反映人内心情感世界的史料。不管是世界史、国别史,还是地方史,若是没有能够把一定时期内人民的思想动态、情感面貌反映出来,这样的历史必是无血无肉的有缺憾的历史。我们无法想像,先秦史里我们如果丢失了孔子,隋唐史里我们如果丢失了李白,欧洲史里我们如果丢失了但丁、莎士比亚,我们看到的,将会是多么无聊、没有生机的历史!怪不得俄罗斯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说,“对一个国家来说,有一位伟大的作家,就等于有了另外一个政府。”而我想说,对我古松兹而言,松兹人自己创作的一首首小诗,一篇篇小文,也等于是松兹的另外一部历史,我们又怎能轻易地遗失呢?

在“公文辑存编”,当看到《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第一次全体成员会议纪要(2003)15號》,我立刻想到了詹姆斯·麦迪逊所著的《辩论:美国制宪会议记录》,这本书堪称世界上第一部完全以工作的形式而写成的著作。麦迪逊是1787年制宪会议的参加者之一,在长达116天的会议中,他自始至终,一天不缺,完整地记录了会议进程中所有论辩的议题,形象逼真地记录了辩论的各种具体细节,真实而完整地保留了美国1787年制宪会议的历史原貌。到今天为止,研究美国宪政史,《美国制宪会议记录》雷打不动是最重要最真实最完整的史料,无法跳过。因此,理南先生拾到的“公文”,弥足珍贵,而且不是拾得太多了,而是拾得太少了。

原来,理南团队的“拾遗”工作,卑而不微。这样“拾遗”,是文化抢救,是文化保护,是文化保存,是为我松兹作文化的积淀,是对未来负责。理南先生在松兹的历史田野里带头“拾遗”,也极大地拓宽了我们的历史视野。历史在哪里?历史就在平常百姓家,历史也在一图一表、一首诗、一则会议纪要里,历史,无所不在。

“见小曰明”,从理南团队有些孤单的“拾遗”背影里,我能窥见他们身上的“非常之道”。有拾故能少遗,“廖之队”甘愿兢兢业业地来充当“拾遗者”的角色,他们的工作值得我们尊敬。有这样一批 “拾遗者”的出现,实乃我松兹之大幸。

写到这里,我猛然想起日本松下公司创始人松下幸之助的一个故事。有一次,松下先生出席一个颁奖晚会,会上致辞的财经界领袖个个长篇大论,令观众难忍。轮到松下最后致辞,他说,“恭喜各位,我感冒了,声音嘶哑,我的致辞到此为止。我代表出席的各位上台,也代表各位和获奖人握手,与大家共享荣誉。”实在汗颜,我作为一个“基下”的无名角色,却在这里写了这么多。最后,我以三句话来结束本文:

让我们大家一起共享“廖之队”勘误拾遗的荣誉吧!

让我们大家跟着“廖之队”,也学做一个勘误者吧,说不定这本勘误的书里就有误可勘呢。

让我们大家跟着“廖之队”,也学做一个拾遗者吧,古松兹的历史原野里,宝贝是拾之不尽的!

                                                           

                                                             2012年12月2日于仁清和居

 

【作者简介】 孙立周,男,1972年生,复兴中学高中历史、英语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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