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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访祖 南阳溯源 叶光亮(尚志)  

2011-06-20 18:47:53|  分类: 姓氏源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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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州访祖   南阳溯源

 

叶光亮(尚志)

 

        大凡儿童都有一种好奇心,刚刚到这个世界上来觉得什么都新奇有趣,总是喜欢问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四十年前与一位延安时代的王再天同志在出国途中闲聊,说他的男孩在祖父怀里问一些奇怪的问题。例如问:“爷爷,爷爷,你当爷爷以前当什么呀?”“你从哪里来的呀”“你的爷爷是什么样子呀?”“你爷爷的爷爷是从哪里来的呀?”其实这不仅仅是这位小朋友一人要求解答的问题,也是其他小孩入世之后想要弄清楚的问题,追根求源,寻根溯祖,恐怕也是人类不同于禽兽的一种本性,我已是古稀老人了,但回想起来,童年时期也经历过类似这位小朋友的阶段,所不同的是,我的祖源不待我去问,而老辈们却常挂在嘴边,我出生在大别山麓、扬子江滨的安徽宿松坝头镇,但老人常说,我们的老家是从徽州搬来的,每一代人都常常到那里去探望、祭祖、联络;我们中国人受儒家文化精神影响至深,敬祖之风盛行,血缘纽带牢固,尤其是我这个数代知识分子家庭,更是如此,这都是旧时代的事,作为儿童,当然要随风承俗,跟着焚香、叩首,使我最感兴趣的不是别的,而是老人们相传徽州的山水多么秀丽、清幽,民风多么淳朴、诚信,好像那里是另外一个天国,心向往之,恨不得大人立即把我带去看看这个老家,故土、祖籍。

        我的记忆中,只听说一位四叔祖父叶锦春带领三伯父叶瑞麟于光绪末年间到过徽州祖籍;抗战时期,堂兄叶海初逃难,也到过那里,锦春叔祖清末上过法政学堂,写得一笔好楷书,三伯父也是一位优廪生,他们留有访问记;堂兄海初时任安徽学院教授,是高级知识分子,但只有口述,而未留下文字。我从小就萌生了想到徽州祖籍探访的念头,主要是被那里的山水,民情所吸引,还有前述的那种儿童好奇心理起着作用。但是这个念头、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原因是我未成年就走南闯北,长期在北方、在革命部队和根据地,解放后先在北京、后在上海,至今未在安徽故乡工作过一天。

       今年金秋时节,我们上海安徽经济文化促进会几位同人到安徽考察,协助促进安徽振兴,使我有机会实现童年的夙愿,我第一次先到屯溪,趁公事之便到了歙县、休宁、黟县、黄山、齐云山、西递古村等处,这里的青山绿水,茂林修竹,奇石古松、极尽自然之美;还有牌坊、祠堂、古代民居、建筑、楹联、诗词、绘画,屋里屋外随处可见;人文景观极尽传统文化之美,怪不得陶行知先生说:“徽州,世界上只有一个地方可以与之类比,那就是瑞士”。我的确被徽州的自然风物,人文景观陶醉了,证实了老辈、名人相传不虚。

       我未专攻历史,但从儿时追根问底的天性出发,后来又受到一些熏陶,养成了一种历史观,我觉得对我们中华民族的祖先的来龙去脉应该了解清楚,自己的祖先不正是中华民族的一分子吗?不也应该搞清楚吗?“五十而知天命”,我已古稀之年了,照说在二十岁前就应该做到这一点,现在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我近些年收集了一些文字记载,像研究一个课题一样,循着祖辈的足迹,想把先人的来龙去脉搞清楚。

       儿童时期,我看到我家大门楣上白底黑字,上面赫然写着“南阳世第”四个偌大遒劲的颜楷,不知其意,长大一点才知道这是我伯父写的。伯父韵卿公和我父云卿公随祖父际春公在北京,都是文人。祖父是光绪乙酉科拔贡第一名,经朝考选入国子监任终身教席(即教授),伯父是法部主事,辛亥后是安徽省咨议,当过新学工艺学校校长,父亲是在清末新学初兴时京师大学堂(北大前身)毕业,先学数学,后攻法政,当过安徽推事,创立新学,响应"五四"运动,具有强烈的教育救国、工业救国思想。他们都热心教育事业。后来才知道南阳,就是河南的南阳,我们始祖在夏与周两代受封于河南南阳的叶地。远古时人只有氏族、部落,本来没有姓氏,姓氏大都是封赐延续下来的,到了夏禹时期,由原始氏族社会发展为奴隶制社会,禹之子启建夏,有了比较完备的国家机构,分封诸侯、官吏,管治领土、臣民。在禹领导下从事治水有功的要员中有一位叫做万章伯玉者,被禹封于叶地,他便有了姓,他的子孙便姓叶。这便是我的第一位始祖的来历,距今已有四千年了。叶地,春秋为叶邑,秦置昆阳县、叶县,今为河南叶县。到了春秋时代,有一位楚庄王玄孙沈诸梁又被封于叶,称为叶公,名子高,他的子孙便都姓叶。叶公率军平定楚平王之孙白公胜之乱,立有殊勋。这是我的另一位老祖,距今也有二千五百年了。史称,万章伯玉属夏后氏部落,姓姒。叶公子高,既为楚王之裔,按《史记》,“楚之先祖出自帝颛琐高阳”,那么也是黄帝之后裔。周天子与他们的远祖同姓,都姓姬。夏后氏部落领袖是禹,也属于黄帝这个部落联盟领袖下之一支。说来说去,追根溯源,寻到最古老的根子,便是黄帝。叶姓既姒姓的后代,也是姬姓的后代,而最终都是黄帝的后代。中华民族儿女的始祖都是炎帝、黄帝,不单是姓叶的一宗,如此说来都是炎黄子孙。

       从万章伯玉到叶公子高,中间相隔了约一千多年,史载万章“传齐公,及敬公授枢密院使。”“隔十二世,苑,镇守河南,封平蛮将军”。再过三代,“明哲,因征西戎,赐西都侯”。然后有“世轩、原茂、庆民、志杰、天锡诸公。皆世子也”。又加仁继公封侯位,宗和公为大夫,义存公为左史,恽公为右领参军,道平公为右史,义同公为赧王时荆州司马,道胎公为赧王时司徒,义仲公为东周时大夫。除此之外就没有文字可考了。

       子高之后至今约二千五百年,八十余世,越到后来文字记载得越具体。后来其实叶姓祖先是两支,一自万章伯玉始,一自叶公子高始,都被封于叶,故都姓叶。史册上记载的是“总而宗之,原于伯玉;统而系之,原于子高、固一体耶”。又说“故万章伯玉公为统宗始祖,诸梁子高公为正宗主祖,昭昭先后,二体一绪,信可必也。”这都是春秋之笔,好像现代所云“宜粗不宜细”,这是一种巧妙的说法。从这有限的片纸只字中,也透露了一点历史消息,这便是我的祖先在古代社会既参与了夏周两朝的政治统治和治理,也参与了军事的征战,“平蛮、征西戎”,对其他部落、氏族大动干戈。相隔几千年,我们后代子孙也不必为尊者讳,更不必感到歉疚;处在那种历史条件下,一面对内实行统治和治理,可能既做了好事,也做了坏事;一面对外互为生存争夺而战,是没有孔子提倡的那么多“温良恭俭让”的。至于历史的功过,总要实事求是,既不可无原则地为祖先歌功颂德,也不可把古人一概骂倒。茫茫史海,今人也难于一一搞得清楚,就只好像陶行知先生一副对联所说:“青山永在磨今古,流水何曾洗是非”了。

        及至秦始皇统一天下,一位文达公封了侯位,再有一位无晕公任秦朝廷尉,管司法,九卿之一,后又封于南阳郡,“故叶得郡,由兹始”。之后芬公为琅琊郡太守。到了汉代,尤公为太尉,又有大中大夫、雁门太守,宣城太守、长乐太守、南郡太守多人。

        这里应该特别一提的是,汉代一位侃公任广州刺史,又在朝为礼科给事中,也是一位不小的朝臣,不知犯了什么条律或冤假错案,被降至浙江当县丞,住湖州乌程,即今叶家巷,这恐怕是叶姓南迁的最早记录了。自此之后,湖州这一支出了不少显贵,其荦荦大者,如建安时期智勤公担任监察御史,唐贞元间万公担任户部尚书,望公封为火龙元帅,静公、法善公皆为祭酒。直到宋朝,似乎湖州氏家更加兴盛起来。神宗时祖洽公中了状元,文翰公任御史,文任公为尚书。他如侍郎、光禄大夫、枢密、左拨、御史中丞、执政,代不乏人。

       及到南宋高宗时代,登记进士第的叶梦得,在文学上、仕途上和抗金方面都是赫赫有名的。他“学问博洽、精熟掌故”,“能诗能词,风格接近苏轼”;“担任过吏部尚书、枢密,江东安抚制置大使,兼知建康府、行宫留守”;后隐于石林,号石林居士。嗣后顒公、衡公相继为相,谔公为兵部尚书,翥公为刑部尚书,“廉声直气,海内所重”。又有叶适,既是一位哲学家、文学家、政论家,是永嘉学派的代表,又力主抗金,官至吏部侍郎,“知建康府,兼沿江制置使,捍卫江防颇力”。据说他与韩侘胄相忤,退而著述,人称水心先生,讲究“功利之学”,敢于批判理学及至曾、孟、子思,多创见,自成一家。又有澄公,试博学宏词科中第一,官至枢密。文凤公,官至吏部尚书。文龙公,官至侍御史,刑部尚书。权公,为工部尚书。梦鼎公为少保、右丞相。观公为文华殿大学士兼侍读。元朝,只有一位叔英公,任监察御史。没有其他显赫之士为蒙元统治人民效力,也可为叶氏记一笔。到了明朝,出了另一位进士,叶向高,官至东阁大学士,天启元年为首辅,屡与魏忠贤抗争,终因排挤去职。清朝,一栋公,赐进士出身,受内阁大学士,礼部侍郎、钦差典试、江南大主考。还出了一位近代经历特殊的叶名琛,道光进士,广东巡抚,封一等男爵,体仁阁进士。他曾主张抗英,又镇压过天地会起义,后又对英法联军不作战守,终至被俘,死于印度,是一位有争议的历史人物。

       以上除梦得公居于湖州乌程(叶家巷),适公居于温州永嘉,向高公居于福建临清,叶名琛居于湖北汉阳,其他亦大多居于南方;还有南至广东等如梅县叶剑英元帅等客家叶姓人,繁衍也很可观;他们何时从南阳或从乌程分迁各处,笔者缺乏资料,难于稽考。还有不少从谱系、墓碑中发现的显贵人士,大都残缺不全,这里就不赘述了。

       从我所知文字上可以稽考的是,我的直系祖先是从汉代那位侃公,从南阳迁到湖州,经历了约有一千年,到宋朝再迁到徽州。迁到徽州原因颇为特别,很有意思。据说一位灿公,授湖广安仁县丞,在告老归途之中,经歙县之桂林,看到“山水环聚,足以快公之怀,与二子菱公、莲公望景观卜,而遂家于是焉”。这位祖公竟被当地的山水迷恋住了,加上迷信求卜,把家定居于此。后莲公之子文益公又迁至休宁县城西约十余里的兰渡以北深山之蟠谷。再阅十六世。共间在蟠谷出一位进士,因徽州文风很盛,进士迭出,并不稀奇。至秉寅公生二子,长子一都,次子一俊。“予祖一俊公因明季乱,作避地计,而迁松焉”,“都公仍居其地”。迁松就是迁至安庆地区之宿松县,是经黟县、祁门、东至、彭泽,而渡江,到了江北岸宿松泾江庄坝头镇,也是我出生的地方,一直到现在,大约历经了约三百年左右了。

        前边所述,汉代、宋代、明代,都没有记载具体年代,所以只能提供一个梗概,使后人得到的不过是一个模糊概念罢了。过去记载于史乘的只是显贵、名人,然而姓叶的绝大部分却是普通劳动者、老百姓,正是他们的生产劳动才构成了社会的基础,历史主要是他们创造的,在历史记录上总是缺少他们,这是很不公正的,这里应该补此一笔。

       我这次既到了歙县,又到了休宁,还不期而到了湖州。那是由于我从徽州沿新安江到了杭州,参加一个国际人才研讨会,由杭州开始、湖州结束,提供了这一偶然机会。湖州确实有个叶家巷,歙县之东北约数公里也确实有个桂林镇。现在湖州、歙县、休宁、宿松我们这一支姓叶的很多,是个大族。子孙繁衍,人丁兴旺。这是我国人口众多的原因,向来是我们民族一大特点,我们叶姓也不例外。我这次在湖州和歙县经过,只是沿着祖先足迹作一次巡礼,未能仔细寻访,而把重点放在休宁寻根问底。

        一九九二年十月廿五日,一个晴朗的秋天,我与几位老人正从黟县的西递古村参观东返,路经休宁以西之兰渡镇。镇前有一河流曰横江,西北东南走向,是从古黟山即黄山山脉发源,流入新安江。这里四面环山,是一块不小的肥沃盆地,村庄错落,晚稻飘香,风景如画,秋色悦人。这正是光绪末年我的四叔祖和三伯父寻访祖籍的第一站,据说蟠谷就在附近。但那时已无蟠谷村名,现在当然更找不到了。我在路口一个小饭店,与主人王松年老先生攀谈,此人颇有文化,谙通事理,证明徽州祖籍人民文化素质向来较高。我问起蟠谷即江山村,都茫然不知,可能村名早废,问有无叶村叶姓人氏,答曰,由此向西北数里,绕过龙源、北山村,约五六里有外叶村和里叶村,尽是叶姓。这与四叔祖和三伯父的记载非常相似,所以决心前往一探。到了龙源,这里一个很大的村庄,再往里走,汽车不能通行,只得由县政府一位同志陪我借了两辆自行车,沿小路经过北山村前往外叶村、里叶村。龙源村长非常友好,把自用的新车借用,我的兴致很高,好像老当益壮,骑车飞奔而去。

       由龙源到北山村,是从一个谷口进入两面环山的峡谷,一路青松翠竹,溪水长流,晚稻金黄,鸟语花香,村屋古朴,农家恬静,好不赏心悦目。我好像坠入儿时的梦中,也似乎进到灿公迷恋的山水,乐而忘返、选地而居的意境,体味到陶行知夫子所说这里山水只有瑞士可以类比的真正涵义了。我与陪同的同志沿着溪旁的整齐小路,骑车而行,峰回路转,渐上平坡,像龙游一样,渐渐进入越深、越窄、越美的深山幽谷,到了外叶村。沿途看到上有遮雨走廊的古桥,非常特别,又见到风车、水车,古色盎然,颇有诗意。有的牧童在牵牛吃草。有些农妇在溪边将磨过的红芋加以处理,与我儿时的宿松故乡看到的风情一模一样。我经过的北山村是一个大村,我骑车穿村而过,两边的房门上常有对联,墙顶上常有彩画,呈现徽州民间建筑特有的那种高敞、洁白、古朴、富有线条结构和传统韵味之美。除了在街旁有些青年在街上玩一种新式台球,姑娘穿戴不俗,有些现代气息之外,到这里如同到了中世纪,或者到了六十年以前我的儿童时代,引发不少怀古之幽思,也是另一种精神的享受。我不禁在想,这里真如虎踞龙蟠之幽林深谷,被长年历史消磨、淹没的祖居蟠谷,不就在这里吗?蟠谷过去也叫江山村,江山村原址是不是就是现在北山村或北山村附近呢?

       到了外叶村,约有百十户人家,一间都是姓叶的。我把车子停在打谷场,还是城市老习惯,问陪同的同志要不要锁,或交给一户看管?生怕把龙源村村长的新车失落。陪同的同志说根本用不着,这里不会有偷车的,他似乎对我提到的问题觉得有些奇怪。我内心歉然,觉得不太相信我的祖辈后裔了。遇到一位中年,按老者王松年指点,他就是这个村里有一位在上海等地行医又到过日本的叶孝传先生之子叶荣庆,他把我们热情地引人住屋饮茶叙谈。其父亲年老回乡,前几年病殁,还有一位老母,单住一屋,已经八十多岁了,老态龙钟,虽然外出见过世面,但无法详细对话了。顿时围拢一大帮乡亲,我把来意说明,都表示友好。但村里懂得掌故的老人几乎没有,所以一说到前辈,竟无人能答,这和抗战时期海初哥到这一带乡亲所知甚多大不一样。看来越到后来人们对这类家史越淡化,乃至易于淹没无闻了。

       外叶村人民,过的是一种非常质朴、自然的农家生活。既没有富户,也没有衣食无依者。由于是深山幽谷,每人不足一亩之田,主要靠伐木、贩竹为生,人均年收入也达到500~600元。叶庆荣说,反正可以糊口,是饿不死人的。乡亲都很健壮,怡然自得。至于乡镇企业,市场信息,发展商品经济,似乎与这里还没有发生联系。这样的深山幽谷,经济和生活如何进一步上台阶,看来是一个很值得研究、有待解决的问题。

       据说里叶村,还有几十户姓叶的人家,相距五华里,在更深的山谷之中。因为天已傍晚,就不得不放弃前往探访的打算了,迳由原路返回,经龙源、兰渡到休宁 县治。晚上受到程振庭县长的款待,品尝了祖籍的酒菜,别有风味,格外亲切,满意而归;像卸掉一身重负一样,完成了一生夙愿。回来路上吟诗一首,以抒畅怀:

湖州祖迹徙徽州,老辈叮咛耳内留。

共赞民风多厚朴,相传山水最清幽。

早年梦寐徒牵慕,晚岁情思得告酬。

陶说人间双瑞士,我疑世外一新洲。

       说到外叶村 、里叶村,在文字上是约略可以稽考的。清嘉庆十四年州同祚隽公撰有《泾江坝头镇叶氏继修宗谱源流序》所载,说是文益公始居蟠谷,历九世,至原悦公无出,以叶村都公之子名舟全者来继承,“谷中遂有里门、外门之分”。“夫同一聚族于斯,而分里外者何也?其为我祖之来继欤!或曰室庐有前后里外,因别名,是一说也。”这位都公,就是我族迁至宿松之祖一俊公之胞兄。这时兄弟二人一去一留,留者子系所居又分为外叶村、里叶村,是一俊公搬走不久后的事了。这就更加证明,我这次寻访的地方准确无误。

        至于一俊公迁来泾江庄坝头镇几百年来历史,这里仅提一下我的曾祖位三公以下,有我的祖父际春公兄弟四人和我父亲云卿公一辈叔伯十余人(姑辈未计),我的堂兄弟姊妹数十人,男性都是知识分子,大都从事教育事业,并且破天荒地出现了我的父兄是“五四”运动的参加者,胞兄是早期共产党人。至于其他资料,将待收集整理,只得另外记述了。

       对我国社会历史变化发展的特点之研究,永远是一个饶有兴趣、具有意义的课题,不仅我们国内和海外炎黄子孙从事者不乏其人,就是一些外国学者也热衷于此。近年思想更加解放,连过去遭到贬斥的家谱,在劫火中保存下来的残篇旧牒和新近大量发现之珍本,在报刊屡有报道,在学术研究中广泛引用;外国人更是垂涎三尺,欲获不得,便是证明。叶姓是《百家姓》中的宗支之一,弄清了它的源流变迁,等于解剖了一只麻雀;可以得知我国一个社会细胞之滋生繁衍;不仅对叶氏,而且可以举一反三,更深入系统地掌握我国社会发展变化的一组信息,不是很有意义吗?但是,我的如上记述,离这个目标还很远,不过是在历史汪洋大海的一个角落拣砂拾贝,不求有补于学海,惟愿本于史实,钩沉演绎,留一鸿爪而已。

 

       附注:1996年11月,余趁再次到屯溪参加全国第一届徽商学术研究会之机,由乡友陪同到了歙县桂林镇祖籍探访。据知,叶氏原有祠堂在镇东南角,现已成为中心小学,余乃摄影留念。周围叶姓人家,后陆续搬出,几无一户。此后洪姓多户搬来。故当地有一民谚:“洪水来了,把树叶冲跑”。这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沧桑演变,不足为奇。又与上海历史学家唐振常教授谈及家谱既是研究社会历史的重要参考资料,也不能否认其中也有糟粕。不过社会上曾出现对家谱大量焚弃、根本否定,征询他的看法如何?他连说:“荒唐,荒唐!”余颇具同感。近获报载,俄罗斯一学者著文论述,中华民族的凝聚力特别强固,由于讲究谱系,敬祖成习,深入民心,海外如此。国人共勉,因以记之。

 

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十二日初稿

二O一一年四月十二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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